沒有他就沒有如今的波克夏 — 股神巴菲特的傳奇合夥人:查理蒙格(Charlie Munger)

美東時間2023年11月28日清晨,傳奇投資人查理蒙格(Charlie Munger)於加州洛杉磯醫院安詳辭世,享年99歲。

查理蒙格因《窮查理的普通常識》這本書在台灣聲名大噪,而除了與巴菲特共同打造出波克夏龐大帝國之外,蒙格亦身兼房地產律師、《每日期刊》(Daily Journal Corp.)董事長兼出版人、好市多(Costco)董事會成員、慈善家和建築師等專業身分。對於巴菲特來說,「蒙格讓我從猩猩變人類,如果不是蒙格,我會比現在窮得多」。

蒙格遇上巴菲特,兩人一拍即合

蒙格和巴菲特年齡相差僅六歲,同為土生土長的奧馬哈人,更湊巧的是,兩人年少時曾經先後在巴菲特祖父的雜貨店打工。童年經歷相似的兩人,卻直到1959年一場餐宴上,才有機會相遇。席間上蒙格和巴菲特相處融洽,兩人的聰明才智並駕齊驅、幽默感共通且投資想法相近,巴菲特仍記得在那天的宴會上:「蒙格講了笑話,然後自己笑得在地上打滾。大家都知道我也是那個德行,所以我決定了,世界上像我們這樣的人可不多,我最好跟著他混。」

在投資理念上,兩人都是「價值投資法」的忠實實踐者。蒙格亦發展出一套「初階的普世智慧」(elementary, worldly wisdom)哲學,主張投資人應涉獵各領域初階的重要知識,包括經濟學、商管、心理學、道德倫理等,協助排除情感因素,並用更全面的觀點理解投資,避免常見的陷阱。

「沒有查理的靈感、智慧和參與,波克夏不可能達到今天的地位。」– 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

1978年,蒙格在巴菲特的不斷邀約之下,以副董事長的身分正式加入了波克夏。30年來,蒙格每年從波克夏公司領取10萬美元的薪水,從來沒有調整過,並且60多年都住在同一棟房子。

起初,奉行「價值投資」的巴菲特偏好低價購買陷入困境的公司以期盼獲利,正是蒙格擴展了他的投資策略,讓他從「以非常便宜的價格購買非常普通的公司」轉向以「合理價格購買絕佳的事業」。其中,著名的成功案例有可口可樂(Coca-Cola)、比亞迪(BYD)等成長型企業。從1965年至2022年,波克夏股價平均年報酬高達近20%,遠超於美國股市大盤的9.9%。

在蒙格與巴菲特的合作期間裡,蒙格經常會在巴菲特進場投資之前,不斷深究投資案的細節、協助發掘行為偏誤。巴菲特曾經開玩笑說:「當我們意見不合時,查理往往會用這句話劃下句點:『華倫,你再想一想,你一定會同意我的看法,因為你很聰明,而我是對的。』」

查理蒙格(Charlie Munger)的十大金句

過往,查理蒙格在演講、股東會或電視節目等公開場合曾發表許多對於投資和人生上的智慧,以下精選出這位傳奇投資人的十大金句:

  • 如果你打算長期投資股票或房地產,當然會有時期充滿煎熬,也會有時期繁榮。我認為你只能學會面對它們。有時是晚上,有時是白天。有時是繁榮,有時是蕭條。我相信盡力而為,只要有機會就繼續前行。
  • 人們總是渴望別人告訴他們未來的事,很久以前,國王會僱用人判讀羊內臟,藉此占卜,自古以來,假裝看破天機的人就是有生意可做。現代人聽股市預言家的說詞,就如同當年國王僱人看羊內臟占卜一樣瘋狂。
  • 投資是一件長期的事,如果你想長期投資,你就得承受得住50%的跌幅而面不改色。
  • 做投資時,你要心裡有數,知道將來可能出現大災難;其他時候當個愚蠢的樂觀主義者就行。
  • 我不是猶太人,但是我非常嚮往猶太人的幽默。猶太人只占世界總人口的2%,但他們創造出世界上60%的幽默。猶太人經歷那麼多苦難,卻依然能笑看人生,真是令人讚嘆。我非常欣賞猶太人。建議你們也像我一樣,學習猶太人笑對苦難的人生態度。
  • 職業生涯的三個定律:1. 不要賣自己都不想買的東西;2. 不要為自己都不尊敬的人工作;3. 只跟能讓你樂在其中的人共事。
  • 每天醒來要努力讓自己比昨天更多一點智慧。認真而忠誠地履行自己的義務。日復一日,每天向前挪動一吋。到頭來——只要你活得夠久——大部分人都可以得到應有的獎勵。
  • 能認識自己的錯誤是一項非常寶貴的能力。蒙格家族的財產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把買錯的東西賣出去。當你發現自己錯了,你就必須學習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一直努力嘗試屏除各種觀念,否定自己。 
  • 假設生活變得非常艱難,問問自己能否應付地過來。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你就已經贏了。
  • 我不感興趣的事,從來都做不好。一件事如果不感興趣的話,再怎麼聰明都很難做好。興趣是成功的關鍵。如果你熱愛中國書法,那就去鑽研中國書法。如果你熱愛的是中國書法,我看不出來你該如何在天體物理學上取得成功。 

大多數的智慧往往來自於簡單的原則。相較於巴菲特的光環,查理蒙格較為低調、內斂,無論在工作、生活或投資上皆保持「簡單」,持續閱讀並學習、耐心等待機會;蒙格更曾開玩笑表示「想找到好伴侶,最好的方法是自己是好的那一半」。

陳芊芊 Alley
陳芊芊 Alley

國立台灣大學財務金融學系 畢業
現任【阿爾發投顧】投資研究處 研究員
「一個人可以走很快,一群人才能走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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