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金提領4%真的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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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提出的4%提領率可能受當時高利息環境影響。當時債券殖利率常在7%到10%之間，提供穩定的現金流來抵銷通貨膨脹，這表示本金縮水的機率相對較低。現代低利率環境或許會挑戰這個法則的有效性，理財者可能需要更謹慎地重新評估資產配置的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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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辛苦工作幾十年後，最擔心的就是退休金提領太快，導致最後沒錢生活。大家常聽到只要每年領4%就不用擔心本金花完。這種想法源自過去的歷史研究，但每個人退休時的市場環境可能完全不同。如果只參考單一數據，也許會忽略了當時特殊的經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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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班根在1994年提出的研究，是觀察了從1926年開始的長期數據。其中他在發表研究前的30年，也就是1964年到1994年這段期間，美國公債市場經歷了相當罕見的劇烈變動。這段歷史包含了高通膨與極高利率的時期，對當時的退休規劃產生了直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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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64年到1994年這段期間，美國中期公債殖利率呈現一個巨大的倒V型走勢。這30年間的利率變化非常劇烈，並非穩定在某個數值。這表示當時研究背景下的債券資產，所能提供的利息收入與現在有很大的不同。這種差異可能直接影響了提領率的成功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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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跨越了美國歷史上的大通膨時代。當時為了對抗通膨，聯準會主席保羅·沃克採取了激進的升息政策。10年期美債殖利率在1981年9月達到歷史頂點，約為15.82%。在高利率巔峰時期，退休族群即便只靠債券配息，或許就能支撐大部分的生活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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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1981年的巔峰，這30年區間的最低殖利率出現在1964年初，大約是3.85%。當時通膨相對溫和，但隨後便開啟了長達近20年的上升趨勢。這段利率上升的過程，對於持有債券的投資人來說，雖然債券價格可能下跌，但領到的利息卻是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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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的債券殖利率，大約從4%緩步上升到7%。到了1970年代，隨著兩次石油危機爆發，殖利率在7%到10%之間大幅度波動。這表示當時的投資環境處於一個名目回報率極高的狀態。高利息環境可能為退休提領計畫提供了一個非常強大的保護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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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觀察1980年代，這可以說是高利率的巔峰期。當時的公債殖利率長期維持在8%到15%之間。這表示即便一個人的資產配置中有一半是債券，單靠債券產生的現金流，就很有機會支撐4%的提領需求。在這種環境下，提領行為對本金造成的壓力可能比想像中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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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0年代初期，殖利率雖然開始從巔峰回落，但大多仍落在6%到8.5%之間。這也是班根發表4%法則研究時的市場背景。當時債券組合能提供6%到8%的名目收益率。在扣除4%的提領金額後，剩餘的配息加上本金的增長，或許足以支撐長期的生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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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投資人之所以擔心4%法則失效，是因為2020年代的債券殖利率與1994年完全不同。過去那種靠債券配息就足以生活的環境已經改變。這表示如果現在的人依然照搬過去的經驗，而不考慮當下的利率水準，可能會面臨退休金提領過快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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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後的收入來源通常是由不同層次的組合構成。除了自己準備的投資組合，或許還有勞保或勞退等社會保險支撐。這表示我們在計算缺口時，可能需要先扣除這些固定收入。如果能清楚定義真正的資金缺口，提領壓力的感受或許會隨之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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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認為，只要投資股市就能獲得更高的報酬來彌補債券利息的不足。歷史資料顯示，如果只持有1年，獲利的機會大約是77%。但若把時間拉長到20年以上，獲利機率就會明顯提升。這表示時間對風險的稀釋效果非常重要，也是退休規劃中不可忽視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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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領率的成功與否，很大程度取決於退休初期的市場表現。如果剛退休就遇到股市大跌，再加上低利率環境，對本金的傷害會比較大。這表示理財者或許可以考慮更靈活的提領方式。例如在市場表現不佳時減少提領比例，在市場好的時候再適度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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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4%提領法則採用的股債各半配置來看，若採用4%提領率，假設債券殖利率約6%，整體提領來源其實相對單純。50%的債券部位，大約可以提供約3%的現金流，其餘約1%則由股票配息補足。若配息略有不足，透過少量賣出股票部位，通常就能補齊整體提領需求，對資產結構的影響相對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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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市場環境改變，現在債券殖利率下降至約4%時，相同的股債各半配置下，債券能提供的現金流大約只剩2%。這表示剩餘的2%提領需求，需要由股票端來承擔。若以美股市場常見的低配息特性來看，50%的股票部位，可能需要接近4%的配息殖利率，才能支撐這2%的現金流，否則就得透過賣出更多股票來補足差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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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境下，若希望維持過去那種僅需少量賣股即可支應提領的狀態，提領率可能需要相對保守。假設將提領率調整至3%，債券約可提供2%，剩餘1%由股票配息負擔，股票只需約2%的殖利率即可達成。這樣的結構下，賣出資產的壓力相對降低，也比較像4%提領率發表時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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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換算，如果以3%提領率來規劃退休現金流，整體資產規模大約需要達到年支出的33.3倍。例如每年希望提領100萬，資產規模約需累積至3333萬。這樣的設定，某種程度上是在報酬與穩定性之間取得一種平衡，也讓提領策略在不同市場環境下，保有一定的調整空間。
文／雨果的投資理財生活觀
雨果以過去17年的生活理財經驗，分享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理財與投資觀點，希望透過分享與討論的方式與各位共同建立一個正確且可行的理財退休計畫。本文內容會包含股市投資、保險規劃、理財觀念、與商業想法。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雨果的投資理財生活觀